趟,她再不想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躁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只是……”颜嘉柔以手支颐,歪着脑袋,有些担忧地道:“我这回去找他,也不知道要淋多久的雨,会染上风寒么。”染上风寒就要喝药,那些药苦得要命,她最讨厌喝了!
“主子放心,”映雪弯唇道:“您不会淋多久雨的。”
薛止进来通禀说清河公主求见时,萧彻正在灌酒,闻言当即摔了酒瓶,冷笑道:“滚……叫她给我滚!”
玉执壶砸在地上,顷刻间四分五裂,溅起一地碎片。
薛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匆匆告退了。
殿门口,薛止一脸为难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斟酌着开口:“公主,要不您还是改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