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好,我上完药就帮你吹,先忍一忍好不好?”
等上完药后,萧彻上榻让颜嘉柔翻过身,面对面整个贴在他怀里,他则一手掐着她未受伤的那侧腰际,固定着她的身子,依言俯身,去帮她吹拂她腰上的伤痕。
一开始跟印象中一样,轻柔的吹拂落在她的伤痕上,的确能抚平不少痛楚。
萧彻的药脂很有效,擦完没多久,她就不觉得疼了。
可萧彻还在吹拂她的伤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她意识到低头对着她伤口处吹拂的是萧彻,而非是映雪时,这一举动便渐渐变了味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对象做是萧彻,再寻常的事,她也总会变得异常敏淦。
腰际本来就是她最敏//淦的地方,她背对着萧彻,看不到他正在对她做什么,视觉受限,于是别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