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皮肉伤,于他而言,却宛如酷刑。
他忍着剧痛,拿起一个佩囊,打开后接过淌下来的鲜血。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佩囊被装满,他的面色也一分分变得苍白。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佩囊被装满后,他停了下来,忍着一阵阵头晕,伏靠在桌案上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