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在他怀中瑟缩了一下:“不……不要生那么多……我害怕……”
话音刚落,头顶上方便传来男人的一声闷笑:“傻瓜,怎么什么都信?”
“逗你的,自己还是个孩子,生什么?”
他怜爱地亲吻着她的鬓角:“从始至终,我只要一只小兔就够了。”
“怀里的这只。”
两人又厮磨了好一会,颜嘉柔也不知怎么,明明是要发脾气的,后来却又稀里糊涂地和他亲到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