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要同房了。”
“同房”有歧义, 而颜嘉柔想到的第一个含义,立刻让她的耳垂变得嫣红欲滴。
她蹙起眉,刚想开口, 却在对上萧彻视线时察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这才反应过来“同房”还有另一层含义,萧彻是故意引导她想歪, 等到她质问他时, 他再倒打一耙。
于是临了出口的话, 便成了:“是啊,第一次和哥哥住在同一个房间呢,请多指教。”
萧彻略一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屈指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轻笑一声:“小兔不好骗了。 ”
颜嘉柔闻言神色得意极了,像只翘了尾巴的猫咪:“是我变聪明了!”
“宝宝,聪明的人是不会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