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男子的一声低笑,嗓音透着磁性,如碎玉落盘,风过竹林,格外好听。
“对景谩倾银瓮酒,看花遥想玉京人。”萧彻笑问:“可是花遥姑娘?”
花遥的心乱了一瞬,饶是她阅人无数,早已见识过各色男人,向来都是游刃有余,此刻也不禁有一种少女怀春的生涩与局促:“我……正是小女子……”
萧彻微微一笑,只道:“幸会。”
花遥咬着唇瓣,低低地道:“花遥多谢三殿下解围……”
萧彻轻笑:“只是一句多谢么?”
花遥懵懂地抬头,不禁有些恍神。
萧彻把玩着手上的玉板指,弯唇道:“花遥姑娘 ,不请我去你那里坐坐,小酌一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