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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的一颗心霎时软得一塌糊涂,他亲了亲她的眼睛,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乖了,现在该睡觉了。”
“什么嘛,你才刚来就让我睡觉,我睁开眼你又不见了,那我岂不是每天都见不到你了……我才不要……”
正要继续说什么,却忽然停了下来,颜嘉柔吸了吸鼻子,忽然敏锐地从萧彻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属于他的气息。
因为已经沐浴过,所以那丝气息已经极淡,几乎闻不出来,也只有似颜嘉柔这般,有机会与萧彻耳鬓厮磨的枕边人,才能嗅到一丝不寻常。
“萧彻,你身上怎么有别的味道,像是……”像是什么?却一时有些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