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重重踩下,太子的伤,多半是伤了根本了。
颜嘉柔越听越觉得心惊, 原本不知道在与萧彻有过肌肤之亲后,该怎么再面对萧珏,可眼下出于对他的担忧, 便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当下便前往东宫。
颜嘉柔甫一踏入东宫, 药味便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幔帐深处的人影动了动,白玉酒壶骨碌碌地滚到颜嘉柔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