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拥着她,哪怕它的身体不似萧彻那般温暖,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但她不在乎。
她靠在他身上,就仿佛萧彻还在身边,她微笑着,絮絮地同他讲着许多话。
就像从前一样,她讲她又做了什么梦,醒来却忘了大半,只模糊残存了一些细节,分明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场景,却也要乱七八糟地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