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爹怎么会把玄麟丹交给我,自然是我病得快要死了,他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去死,自然不得不给我。至于个中细节,殿下还是不必再问我想,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萧彻深看了她一眼:“为什么救我?”
崔令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只道:“你不知道?”
萧彻摇了摇头。
若说是她把牌压在他身上,笃定他日后会复起,想谋一桩从龙之功,那她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些从萧珏手里抢到他的尸身,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费了很大一番周折,而且要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日后若压错了宝,这件事便是埋下了一个极大的隐患。
而且她一个姑娘家,瞒着崔守阶将他藏在别院,一旦走漏风声,她名声尽毁,是会被整个崔氏所不容的,他实在不知道,她究竟为了什么才会敢做这样一件事 。
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抬眸看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眸底有什么在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