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看着我能思考得更快么?”
“……”
“就放我家吧,我家有冰柜。”靳非泽说。
李妙妙崩溃得快哭了,“我们明明是受害者,现在怎么像杀人犯?”
姜也对靳非泽说:“谢谢,我们有地方可以去。”
靳非泽微微一笑,“你们还能去哪儿?拖着这么一大袋东西,哪里会收留你们呢?”
姜也没回答,把李妙妙按进车,蛇皮袋扔进后备箱。工地不能待了,得换个没人的地方处理尸块。他进了驾驶位,发动车辆,缓缓开出工地。后视镜里,靳非泽站在原地,白色衣襟上血迹斑斑。那单薄的身影在冷冷夜风中,像一树寒梅。
“咱们还能去哪儿啊?”李妙妙小声说,“要不然就去靳学长家凑合一下吧。”
姜也冷冷问:“你没觉得他不对劲么?”
李妙妙素来神经大条,察觉不到端倪。她说:“你是说他肢解尸体很恐怖?可是他也没办法啊,无头尸一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