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扰他。
这一天他啥乐谱也没记住,光做出了一张碟仙的手抄报。好不容易捱到下课,趁靳非泽去上厕所,他就卷起字报,去楼下超市买了个碟子,上培训中心天台,把字报平铺在地上,又按照百度的说法,把碟子放在中央,再把右手手指按在碟子中心,深吸一口气,道:“碟仙,碟仙请您出来。”
他等了一会儿,四周的温度霎时间降低。大热天,空气里却好像结起了寒霜。晚霞阴冷,天风刺骨,他看见手抄报对面出现了一双青紫的赤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
“你是刘蓓吗?”他问。
他看见刘蓓蹲下身,青色的手指按在碟子上,把碟子推向了“是。”
“你是被无头尸杀死的吗?”他又问。
碟子再次推向了“是”。
姜也想了想,问:“我妈妈还活着吗?”
刘蓓的手指停顿了一会儿,终于动了。姜也悬着心,看她把碟子推向了“是”。
姜也松了口气,继续问:“沈铎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