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说:“依我个人的看法,我们可以把要求的绘画集中在维拉斯贵姿和戈雅两个人的身上。”
“这一点我很同意,我们所能要求的数量有限,而普拉多高质量的藏品数量又很惊人,把目标集中起来很有必要,毕竟他们俩人是西班牙绘画史上最杰出的人物,普拉多对他们作品的收藏也十分齐全。维拉斯贵姿的《宫女们》、《布列达受降》、《纺纱姑娘》我们应该要求。”
绮蜜赞同地点点头,同时看着馆长把它们一一写好。
“还有《酒神与酒鬼》、《挂毯编织者》、《菲力普三世画像》。”
“嗯,好的,我记下了。戈雅呢,还是由你来说吧。”
“除了《玛哈》我最想看的一幅画是《巨人》,另外还有《阳伞》、《1808.5.3》、《查理四世一家》、《童年》,还有《涉水少女》、《阿尔巴女公爵肖像》和《春》、《夏》、《秋》、《冬》。”
“慢点,亲爱的,我都有点来不及了,看来你对戈雅真的很熟悉。”
绮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馆长写完后停下了手中的笔一本正经地说:“有一幅画不是戈雅的,也不是维拉斯贵姿的作品,但我觉得有必要让她来乌菲兹。”
“是哪一幅?”
“鲁本斯的《玛丽德美第奇肖像》。”
“玛丽德美第奇,当然了,这太适合在乌菲兹展出了。鲁本斯与维拉斯贵兹和伦勃朗并称为十七世纪欧洲画坛承前启后的艺术大师,没有人能拒绝他的作品。”
这个时候绮蜜看上去有些不自然,就像是突然之间心事重重起来。
“馆长先生,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太好,甚至不道德。就在我们兴高采烈地拟订单子的时候,乌尔曼小姐的心里一定非常的不好受。我看得出她爱乌菲兹、爱波提切利的画胜过一切,而现在我们却要把她最心爱的画送走,虽然它们必定还会回来,可还是会让她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