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后悔没有请上几个记者来记录下今晚的成功。此时此刻,他觉得突然很有一种表达自己想法的冲动,他不禁好笑地摇一摇头,感到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考试得了高分的小学生急着回家向父母炫耀。当然为了某些特殊的原因他不能请新闻界的人来,但是明天他已经准备好了面对镜头和话筒。到那时他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今晚他已经从那两名政府高官的口中得到了一个他很想确认的消息。不,先等一等。也许不止一个,对了,应该是两个。
他不禁又一次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自豪乌菲兹和普拉多。这是一次在两座优秀的美术馆里完成的协奏曲,精彩而令人难忘。我将证明,所有的声音都可以找到合适的归属,只要那是艺术的声音。
突然,他的心里掠过一丝担忧。是某种不祥的预感吗?看着满屋的珍品,虽然他知道这些绘画已经上了上亿欧元的保险,可是他还是无法驱走那似乎是瞬间到来的忧虑。更让他担心的是,那些此刻正挂在普拉多的属于乌菲兹的藏品,他已经开始盼望着一个月能快点过去,但愿不要出什么事吧。
他抬起脚向展厅外面走去,更确切地说是向保安部走去,他必须要干点什么好让自己安心,对于一个博物馆或者美术馆而言,安全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第十九章
“昨晚怎么样?”
当弗朗切斯科开着车行驶在罗曼门大街上时他向绮蜜打听昨晚招待会的情况。
“什么,你说什么。”绮蜜正在想心事,没有听清楚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