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则没有。再说,在招待会进行的过程中我曾经出去过两次。”维托尼罗馆长坦白地说。
“你干什么去了?”
“一次是去办公室给我妻子打了一个电话,另外一次我去了保安部检查了一下安全工作,当时我有一点紧张,为了安全问题。”
“我能理解,不过看来你们的安全工作搞得并不好啊。”莫吉局长感叹道。
“美术馆的保安人员往往更关注于藏品的安全,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乌尔曼小姐你呢,你离开过展厅吗?”
“当然,我去过洗手间。我想昨天晚上二号展厅里的任何人都可能离开过。我和馆长先生都没有注意桑托罗夫人。我想她也许是在我不在或者不注意的情况下离开的。”
“很显然,桑托罗夫人昨天晚上并没有离开乌菲兹。该死,总该有什么人看见她了吧。昨晚她都和谁谈过话。”莫吉局长怒气冲冲地说。
“在招待会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都和乔尔瓦尼教授在一起,后来我,馆长先生、绮蜜、菲尼克斯先生,还有乔尔瓦尼教授和桑托罗夫人曾经坐在一起聊过一会儿天,但时间并不长,不久之后我们就相互分开了。”乌尔曼小姐回忆着。
“这个乔尔瓦尼教授是什么人?”
“他是佛罗伦萨大学艺术系的教授。”弗朗切斯科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你认识他吗?”莫吉局长好奇而意外地把头转向他。
“他是我女朋友的大学教授。”弗朗切斯科觉得很尴尬,但这时他也只能承认了。
“是绮蜜吗?”乌尔曼小姐惊讶地问他。
“是的。”弗朗切斯科冲她淡淡一笑。
这个时候馆长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向了起来。莫吉局长马上站起身来,维托尼罗馆长也站了起来,他拉了拉身上似乎有点皱巴巴的西服,平静地对莫吉说道:“让我来接吧,外面一定乱套了。”
弗朗切斯科问他:“乌菲兹今天还会开馆接待游客吗?”
维托尼罗馆长表情无奈地摇摇头,悲哀地说:“恐怕不行了。”说完他走到办公桌边拿起了电话。给他打电话的是保安部的主管马赛罗菲奥雷,他焦急而无措的声音表明了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糟。
“馆长先生,你说吧,该怎么办。排队的游客越来越多记者们也都不肯离开。他们催促着为什么还不开门。”
维托尼罗馆长看了看手上的表,现在是八点三十八分,离开门的时间已经过去八分钟了。必须赶快解决这个麻烦。他对着话筒大声说道:“马赛罗,听着。让你的人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千万不能有一点点的放松,但也不要过于紧张,看来今天我们得让那些游客们失望了。”他本想说我马上就来,但是转念又想到两位警察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并且看来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他用眼角瞥了一眼乌尔曼小姐,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办,但是乌尔曼小姐马上就心领神会了。她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肿胀的脸站起身说:“还是让我去吧。”
“你,还行吗?”维托尼罗馆长不太放心地问道。
“我没事。”乌尔曼小姐轻轻地说。“馆长先生。”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该关闭美术馆几天呢?”她看似是在问馆长,实际是在探莫吉局长的口气。她看了一眼莫吉局长,想着这个老头不会让我们一直等到他们破案之后才开馆吧,可是莫吉局长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你说呢?”维托尼罗馆长听懂了她的意思并配合她反问道。
第35节:玛哈(34)
他们四目相对了一阵后,乌尔曼小姐缓缓说道:“我想一天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