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叶轻简直是喜极而泣。
她拿着话筒,吸了吸鼻子,泪光闪动, 说了一番舍不得被淘汰,以后会继续努力的淘汰感言后,微微低下头,擦着眼泪走下了台。
而一结束录制,她就开开心心的告别了还要继续留在训练基地,不分日夜辛苦训练的羊驼儿子,坐上了前来接她的沈先生的车,带着女儿,三人一起搓了顿火锅。
爽!
从淘汰之后,叶轻的日子便过得愈发安逸。
早上,她在沈秦宴的怀里迷迷糊糊醒来,眼睛眯开一条缝,不太舍得睁开,用带着睡意的嗓音问道:“几点了?要去送绵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