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砸下去。
但等了许久,举着木杌的双手都发颤了,门口都是安静的。
她不敢掉以轻心,又等了许久,屋内的雾气散去,穿着单薄的身子隐约生寒都没有任何动静。
谢观怜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从窄小的细缝看到的外面没有人,只有大雪被风吹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