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以前一样。
仅剩的消息断在了此处。
谢观怜暂且将此事放置一旁,这几日都专心在房中练习梵语,想着将丢失的那张纸重新抄录一份。
可那封信已经很久了,上面写的什么她记得,可字迹如何模仿都不对。
哪怕她曾经每日都拿出来反复观摩,也还是在丢了半个月不到,就已经忘得干净。
她不免盯着这些写了无数遍的字气馁,心中又想沈听肆了。
原是想再去找他,可自从那日她冒犯地吻过他的喉结后,她发现自己再如以前那般,不经意路过他时常会去的书阁楼与佛塔,却一次都没有碰上。
其实这些地方找不到他人,她去后山的竹林小舍,应是能碰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