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不知情的慌乱,两手交握地搭在膝盖,捏着裙子:“对不起, 刚刚我也不知怎么了,本想说我只需要触碰一下你的衣袍,亦或者是肌肤便可, 孰料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蛊惑了, 并非是在冒犯法师。”
她看他的美眸充斥满了愧色,连眼眶都沁出了一点可怜的湿润。
这种谎言很荒唐,她却将无辜诠释至极致,真的就像是被什么操纵了刚清醒。
沈听肆平静地转过头, 没有说话。
谢观怜心忖他这副神情应该是不信的,毕竟他也不傻, 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
但她就要他明知是谎言,却还要一头栽进来。
她望向他的目光期期艾艾,噙上一轮弯月:“我知法师心中是佛, 况且我也是个守寡之人,出嫁之前便发誓过, 此生也不会再二嫁,所以法师勿要忧心,怜娘前来求法师,并非是让法师舍了佛来度我。”
他与她对视的目光很柔,柔得像是里面藏了一尊佛陀,令人情不自禁想要生出膜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