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
未了,他顿了顿,续说:“不会走远,就在门外,有事可唤我。”
谢观怜蹙细眉,启唇似要挽留,但最后还是咬着下唇对他眼盈盈地颔了颔首:“好。”
沈听肆平静的将衣摆从她手中抽出来。
谢观怜转头,将药膏倒在纱布上想去擦拭伤口,却忽然想起此处并无铜镜。
“悟因。”
沈听肆刚行至门口,身后又响起女子怯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