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都进不来。
所以这几日她才生出了气馁,拿捏着小脾性没有上山来寻他。
可刚在北苑时,暄娘提及了沈府,还说刚认回来的沈郎君出家了都还要俗娶妻,所以转念一想,那点气馁好似又散了。
沈听肆这样的人,越是放任,他只会越发冷静,故而她才又上山来寻他,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谢观怜一眼不错地盯着眼前,跪坐端方典雅的青年,半阖眼眸时有几分天生的悲悯,像是没有意识慾望的白玉塑身的雕像。
她的心蓦然如蚁虫啃咬,酥痒得想要伸手将他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