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垂眸将手中的灯笼点亮,放进她的怀中道:“很晚了, 别再跟在我身后,我还有事尚未做完,你早些回去。”
尸体之事还等他前去主持, 此刻已被她用虚假的恐惧浪费了不少时辰。
“嗯。”这会儿她是真的被吻软了,他说的什么都乖乖地点头回应。
实际她并不知他说了些何话, 甚至他何时走的都不晓得,思绪皆被适才破格的吻所占据。
待谢观怜回过神后,周围已空无一人。
浓重的黑夜中阒寂无音,连那股冷清沉稳的檀香都散得微不可闻。
呀
谢观怜抬手捂住唇,眨了眨鸦黑沾湿的眼睫,心中得了便宜地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