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很有趣。
真的很有趣。
这么多年了, 从未有人能让他生出这般多的情绪,甚至连伪善的皮相都要被拆穿了。
以至于她究竟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不想去深究了,因为他这一刻方才明白,原来对她不仅仅是杀意,还有占有欲。
就像是房中的一张榻,一床被褥,一张纸,一幅画,只要是被他允许存留,那便都是他的。
既然让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