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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善解人意,又大方的情人,实乃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谢观怜忍不住双手捧起他的下巴,亲上他的唇。
沈听肆没想到她会倏然做出这般行为,表情微滞,下意识伸手将敞开的窗户阖上。
她恍若未觉般欢喜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软腔道:“悟因是我遇见过最好的男人,我只喜欢你。”
他按住她的肩膀,侧头将两人距离拉开,“方才檀越说有不懂之处,是哪几处?稍后我便要去罗汉塔,还有几刻钟的时辰。”
他虽然看似还和平素一般冷静,但冷白的脖颈却浮着薄粉,一眼便能看出来他很喜欢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