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带来的所有快感与喜爱,这些都是活生生体验过,不是假的。
甚至她还觉得,她应该要爱他到疯狂,爱到离不开,爱到她觉得他看一眼别女人,她都能嫉妒得发狂。
可事实上,到了今日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原来的病得已经如此严重。
他只说要回秦河,还没说是否要留在秦河,那样热烈的爱慕,竟还是会因为他的离开,可能要褪去身上圣洁的僧袍,蓄长发,成为芸芸众生中和她一样受普渡的世人,而原有的‘爱慕’瞬如潮水般顷刻褪去。
原来还是没有用。
谢观怜从未有那一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