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孩童,便将他的皮囊扒掉面目全非,掏空内脏后挂在她的床前,让她每日睁眼便能看见。
很多事她早就已经选择忘记,不去回忆了,可唯独小和尚脖颈上的那颗痣,如朱砂般映在她的心上。
半夜里,谢观怜又被噩梦惊醒。
她踉跄地起身将屋内的灯全都点上,胸中仍旧有余悸地坐在床边翻看经书。
可现在越是压抑,她越是想沈听肆。
这么多年,他是唯一一个生得与小和尚无论是气度,还是那颗痣,都是如出一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