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见不远处背对自己的年轻僧人,微微一怔。
但待年轻僧人转过身,他那俊秀的脸庞又将她的思绪拉回。
她还以为是沈听肆回来了。
“观怜, 你醒了。”沈月白端着铜盆放在她的身边,目光从她微乱的衣襟划过。
女人初初醒来像是劳累一夜,眸中的神采是散开的, 眼尾沾着湿润和迷茫, 颊边透赤,尤其是身上宽大的衣裙,衬得肌肤白皙得似泛着莹白的光。
甚少见女子这般模样,沈月白耳廓一阵发烫, 垂下眸,不敢再看, 蠕动着唇想要提醒她领口散了,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谢观怜呆了片刻,回神后从榻上坐起身, 面上带着对占用他床榻一夜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