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着,没有看见头顶的青年瞳心不动地盯着她,掠过此间话,漫不经心地抬手抚摸她平坦的肚子,问道:“今日有感觉吗?”
谢观怜抬起泛粉的脸,嗔看他一眼,对方才他吓她的那些话很埋怨。
她拨开他的手,继续倚在他的怀中想着往事。
隔了好一会儿,他没等到回应,似忍不住了,抱着她起身走向榻。
谢观怜急急地环住他的脖颈,“你要做什么!”
他没看她,直径将她放在榻上。
绣着淡金白芙蓉的褥,灰白如雾的帐子,她手肘撑在波澜状的软枕上,衣襟斜斜地垂下露出雪白的肩膀,一点深勾,半圆腻白,急急地伸手抵住他俯过来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