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得知那几人都比她留的时间长,但现在却只有她一人似乎知晓的事最多。
她不禁怀疑那几人皮下真的还是本人吗?
或许早就不是原本的芯子了。
谢观怜问:“这山庄这般偏僻,人又不多,万一出事了,可有什么逃脱的吗?”
侍女不答话,避开这话题,笑道:“娘子多虑了,大人眼下虽然被禁在秦河,但这地儿始终是王爷的,没有人敢闯进来的,待到下午,若是娘子觉得地方偏僻无趣,奴婢领你去瞧瞧外间的风景,散散闷儿。”
他说是皇室的山庄,寻常人进不来,她还真信了此话,结果此处都快被沈听肆的人渗成筛子了。
谢观怜有口难言,懒懒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