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点零零碎碎的小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愿意拿出来说。
肖彦上午刚交了一份用透明胶带修改得破破烂烂的作业,现在看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还不如不改,你给我改的好多地方都还是错的,最终标记是你那样解释的吗,啊?”
“尽力了,我课都没上到那里。”操场上的风有点大,洛知予抱着双膝,把自己缩成一团,“我又没体验过。”
“说的好像我体验过一样。”肖彦不服。
“总有一天你能体验到的,我洛知予无条件相信你的骄傲。”洛知予没精神的时候,说话带着点鼻音,尾音拖的有些长,他自己却没意识到。
肖彦打量了他片刻,这才幽幽地开口:“知了,我早就想说了,你能别每次都一本正经地对着我开黄腔吗?”
洛知予没搭理他,洛知予困了,背后的树干靠着不舒服,刚好肖彦送上了门,他毫不客气地靠着他彦哥的肩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