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盅放冰箱里,估计外孙今天不会再有胃口。
乔苑林回房间锁上门, 神经和身体猛地一松。他爬上床, 半仰在床头和墙壁的夹角,双腿摊成六十度,整个人颓丧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极度的愤怒过后,他开始难过。
走廊一阵脚步声过去,梁承下了楼, 随后摩托车呼啸着冲出巷子。
乔苑林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那枚纽扣,四个小孔,盯久了些许眩晕,他攥入手心闭上了双眼。
大概是累了,乔苑林浑身脱力,下巴硌着徽章睡着了。
他睡了一下午加一整夜,醒过来眼冒金星,修长的脖子摸上去硬硬的,上火,滑动喉结时会疼。
王芮之出门买菜了,乔苑林洗个澡下楼吃东西,冰镇过的木瓜桃胶滋味更甜,他一勺一勺往嘴里送,手机响起上周定好的闹铃。
提醒他离法语考试仅剩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