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从卧室走出来,嫌香甜味太浓,说:“到阳台待会儿吧。”
太阳已经迁西,不怎么晒了,郑宴东跟着转移到阳台上,摸出一盒烟,倒出两根,以动作问梁承抽不抽。
梁承不要,敏锐地听见浴室有倒水的声音。
郑宴东咬上一支,说:“好歹一场同学,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
梁承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