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有力气玩飞镖,看来不严重。”
乔苑林道:“就是发烧而已。”
“你本来就抵抗力差,不注意点。”乔文渊把粥放桌上,摸他额头,“是有点烫,怎么烧起来的?”
乔苑林躲开,扒拉刘海挡住脑门子,说:“我没事。”
乔文渊奇怪道:“你怎么一股心虚劲儿?”
“没啊……我怵你们这些白大褂。”乔苑林挠挠眼角,“爸,我今天遇见高中班主任了,他离婚了,也没孩子,就一个人养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