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来了,紧张地立在门口。
梁承忘记了当时的语气,说:“我是父母领养的。”
段思存近乎承认:“我知道。”
梁承等待下一句,而段思存选择了缄默。顾虑,胆怯,总之权衡之下什么都没有说。梁承关上抽屉,震荡出“嘭”的一声。
他没有探寻、崩溃或大闹一场。
他唯一一次发出求救讯号,却再一次被抛弃。
梁承当作一切未曾发生过,后来的细枝末节记不清了,再然后他杀了人,自首入狱。
段思存来探视他,他只见了一次,希望送他一些书打发时间。
就是八年前乔苑林偷拍过的课程资料。
那晚热粥已经冷了,乔苑林听完这一切长久地静默,他报道过大大小小的新闻,此刻却难谈一句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