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己先慌了。打翻了桌边茶水不说,叫我也跟着丢脸。给她拾掇完,我这才脱身。”
说着,王慕宜先叹口气,“裴时章真是害人不浅,傻了一个许宛歆还不够,又添了这许多人。”
“你还不知道吧?许宛歆如今都快成京中笑柄了。”
念兮不知道慕表姐这些八卦都是从哪里听来,她是半点不知,问道,“怎么了?”
两人去到一处亭子,王慕宜坐下喝口茶,这才接着道,“咱们上回在西市,不是见裴俭与许宛歆同进同出吗?那之后京里便有传闻,裴俭殿试后会去许府提亲。便是许宛歆本人,也隐隐露出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