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隐在帐后,半晌方道,“更衣罢。”
等他穿戴妥帖见客的衣裳,这才走出内室。
许宛歆正坐在扶手椅上默默垂泪,听到声响,忙低头将眼泪擦了,这才转身,轻声唤,语意婉转,“表哥……”
“你莫要生我的气。”她一双大眼犹有泪痕,声音里透着小心,瞧着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