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扭头朝侍女看去,声音不再是矫揉造作的温柔,阴恻恻道,“表姐的药呢?盛上来。”
“姐妹一场,我亲自服侍表姐用药。”
荀书玲脸色愈发灰败下去,“许宛歆,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许宛歆笑,“表姐再别这样说自己,怪瘆人呢。好啦,这药只痛一会儿,一会儿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