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凤州一千里外的洛州,此时正是狂风大作,天幕低沉。
这里是王朝的极西北之地,寒风裹挟着尘沙,肆意拍打着兵营的塔楼。
高台之上,泰玄王陶豫伫立不动,目光如炬,遥望着荒凉的边塞。
风声呼啸间,一个面容清俊,但身形略显壮实的男子逆风走来。他与泰玄王有着几分相似之处,神情间透着沉稳与忧虑。
“父亲,还是回去吧。风大伤身,头痛若再犯,母亲会担心的。”
泰玄王转过身,目光深沉地扫过他的大儿子,沉声道:“你二弟有回信吗?”
陶旭摇摇头:“还没有。二弟或许正被什么事绊住了。”
他迟疑片刻,谨慎地说道:“这案子确实古怪,两三百号兵马,就在那荒原之中无缘无故消失。唯一的线索,到凤州附近也断了。父亲,会不会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
泰玄王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冷峻:“若只是叛徒,还好。怕的是……局势已不在我们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