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据我们查到的线索,孙巡检生前最后一次到过的地方,便是这刘家庄。”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向李长曳:“怎么,你们也发现了什么线索?”
李长曳没有立刻答话,低头琢磨起来。五具人骨的发现,余先生看到官服就发狂,而几乎同一时间几位官员出事。这些线索看似和刘家庄的案子无关,却隐隐透着某种联系。
阿月忍不住低声嘟囔:“这刘家庄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发生在这儿。”
“陶大人,”李长曳沉声问道,“孙巡检事发前最后来过刘家庄,他是否提过来此的原因?接触过什么人,或者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陶勉目光微动,缓缓说道:“据他的下人说,他是来处理私事的,具体内容没人知道。但奇怪的是,回家后他变得疑神疑鬼,时不时地喃喃自语,直到那晚突然自尽。”
李长曳听罢,目光更加深沉:“疑神疑鬼,这些症状,倒是和余先生有些相似。”
她眉头微皱,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快步走回屋内,目光在堂屋内来回扫了一圈。她停住脚步,转身问道:“你们到这刘
家庄时,村里的老人是不是对这大宅讳莫如深?”
陶勉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初到时,村里的老人只说这里不干净,让我们别乱走。无论怎么问,都推说什么都不知道。尤其是提到这座宅子的时候,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似的。”
“那可不是像,是确实见了。”李长曳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这些村民闭口不言,是因为他们认为,这宅子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