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片刻后,陶勉终于开口:“既如此,我们便先带他回去审问,多谢老伯。”
话落,刘伯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连忙拱手:“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他说罢,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了过来。
李长曳接过,打开一看,眼神微微一凝。
与其说是书信,不如说是一份认罪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哪一日、何处发现白骨,甚至连细节都极尽详尽。
李长曳目光微顿,这字迹倒是有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这都是这人自己交代的,我帮着整理了一番。”刘伯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献宝的得意,“还望官爷用得上。”
李长曳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顺着那行字一路看下去,直到落款处。
她的目光一顿。
刘尧之。
末尾的字迹,与上方的笔迹截然不同,显然是另一个人所写。
刘伯在一旁补充道:“都让他确认过,签过字了。”
李长曳眸色微冷,半晌,才将单子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