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勉目光沉沉,缓缓道:“但有一点我们仍未查清,孙巡检究竟是什么时候搭上了渡魂堂,又是什么时候将这座宅子化作渡魂堂的渡口?”
李长曳指尖轻敲桌面,像是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她开口问道:“那刘伯他们的来历呢?”
陶勉缓缓吐出一口气,眉心微蹙:“那老家伙说,他们在这院子里守着,已经快十年了。”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
道:“前些年,孙巡检每个月都会派人来,给他们工钱,也拨些人手。但这些年,那工钱越来越少,人手也越拨越少,最后,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无奈之下,他们才收了那来历不明的小哑巴回来做事,顺势把这地方弄成了黑店。”
阿月冷笑了一声:“黑店?”
陶勉点点头:“来往的,多是略有头脸的商旅。被抢了之后,原想着去报官,可到了衙门一打听,才发现这地方的官员,早就和黑店的人同穿一条裤子。最后呢?有些人连命都没了,活下来的,也只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李长曳指尖轻轻一敲桌面,沉吟片刻,又问道:“那刘伯可知,孙巡检已经死了?”
陶勉摇了摇头:“看他那样子,像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