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无人挂念的皇子时,你和师姐便已在朕身边了。”
王承闻言,心头微紧,却不敢多言。皇帝素来少提旧事,此刻忽然提起,怕是因人起念。
果然,片刻后,皇帝道:“若是师姐的孩子还活着,如今应与那李长曳年岁相仿吧。”他垂下眼帘,似在沉思,半晌后轻笑了一声,语气淡淡:“只是她走得太早,又怎会留下什么孩子。”
话音落下,御书房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口一谈,无关紧要。
王承垂眸不语,皇帝多年未曾提及往事,此刻忽然开口,反倒令人心惊。
窗外风声渐紧,院中树叶哗哗作响。
皇帝抬眸望向殿门之外,喃喃自语:“师姐啊,你当年为何要离朕而去?”
声音低沉,听不出半分情绪,像是一句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语。
王承不敢多言,低头静立。
这时,殿外传来通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