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不由皱起。
她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人不要碰里面的东西,可现在,桌子被擦得干干净净,屋内的灰尘一扫而空,丝毫看不出任何案发现场的痕迹。
她叫来一个宫女询问,对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道:“昨儿有位女禁军来查验过,说是案子基本定下了,才吩咐我们收拾的。”
女禁军?李长曳眼神微微一沉。
“是谁?”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