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路走来。他年轻时,也是少年意气,我也陪着陛下见过很多人……可她不同。”
“你与她,太像了。连皱眉的神情都像。他对你们母女,总是带着些说不出口的愧疚。你问我为什么帮你,我不过是不愿再看到他,错上加错。”
她语气温柔中带着一点惆怅,一点疲惫,还有一点,现在的李长曳听不出的落空。
说罢,梅妃整了整衣摆,转向陶勉:“陶勉,本宫已替你争了半个时辰了。现在,我们也该走了。”
李长曳将他们送到殿门口。
梅妃走到宫门处,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轻声对着李长曳说道:“有时候,不那么明白,也是种福气。”
说完便自顾自地走了,步伐不快,一点没回头。风吹动梅妃衣角微微一荡,像多年前那个她,再也握不住的梦。
此时,御书房这边。
叶廷山站在殿中,看着高高的御案后的那个人,心里忽然升起一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