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拍出一道鲜红的痕迹,对上小女孩惊恐的双眼,她只觉得快意,仿佛另外一个有着同样眼睛的女人也被她逼入绝境一般。
舒雨如的眼神突然一狠,手起刀落,一把割开小女孩手腕上的动脉。
这次她没有再喝小女孩的血,而是紧紧地盯着那道伤口。以往很快就愈合的伤口,这次却流血不止,没有一点愈合的趋势。
这也说明小女孩已经没有生命力补充。
周警情,死了。
舒雨如癫狂大笑,手持着染血的手术刀在房间里跳起了舞。
尖锐的笑声充斥整个卧室,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