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嫌我没长个萝卜手,光漏财了,这下好了,聚~~~~宝~~~~~盆哎--呦!陈向阳把水泡挑破了我还能忍,他往上洒碘酒我可就受不了了,声音就象按住了电门全往上跑调:啊!
你还啧不?你还美不?
废话,我这急火攻心地还怎么啧啊!我甩着手腕子龇牙咧嘴。
陈向阳笑了:我可不是一大早地给你上酷刑啊,我不下这狠手,等感染了就不好办了。
我不说话,没法说话,一阵阵地烧心啊,把脸掉到一边去,感觉陈向阳轻轻托着我的肘子往手上吹气。
烧吧?就一会,等挥发了就好了。。。。。
。。。。。。陈向阳。他的头发垂在我手腕上,觉得有点痒。
恩?
。。。。。。,我能嗅出他身上有股隐隐约约的消毒水味,昨天他那没碘酒没药棉的不知道今是去医院买的还是去药房买的,这么的。。。。。。这么的。。。。。。早。
下个礼拜去工地我打车去,你这手别使力气了,洗手洗澡要小心,别沾上水。。。。。。
陈向阳。。。。。。我忽然很想问他几句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忘了要问什么。
恩?
最。。。。。。最近高总,可挺忙的啊。。。。。。我笑笑,结结巴巴地说。
是啊,项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