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指点给我看。
我在手里把玩着,心里挺感动。手腕一甩打着了火,又一甩再熄掉,恩,不错,挺顺手。翻到炮座底部,果然刻着王炮两个字,是极小的篆文。
大林说:王炮,你早点恢复好了,我们这喜酒补请你喝。
阿保说:对,还有我这也欠着你一顿饭局呢。
众人也说:就是,等着你呢,赶紧,我们也沾沾光。
心里一紧,我就说不出话来了,过了会点了点头,就把小金炮送到嘴里一咬。
哎?!!!大家都吓了一跳。
放下来,我笑咪咪地问:恩,镀金的吧?黄姐,这玩意能折现吗?
陈向阳和高力强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一种名叫“幸福的感伤”的情绪中。
陈向阳别着主婚人的条子,可这脸上却不大高兴。我一下就能看出来,再看高力强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向阳,你看他们送我的。我得意地把打火机甩来甩去给他们俩臭现。
王炮,陈向阳把我的手扒拉下来:你别玩了,等好了再玩。看见火我心里就不得劲。
奥,我听话地把小炮放回盒子里。
这火能随便拿来玩吗?玩火者必自焚啊!陈向阳继续说,声音好象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