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墙。
如花一看,心定了,站在聚光灯底下叉起了腰:这我说了算,你敢跟我叫板!
正被大家好言好语地劝拉着的时候,赵主任擦着汗一溜小跑地过来了:哎,小王,小王。赶紧,咱回去吧。跟众人点头哈腰地:我把人带走,你们帮我跟林老师陪个不是啊。他刚来的,什么都不懂,让林老师别动怒啊,算了算了。
那孙子谁啊?就他还老师啊!坐在赵头屋里我就忍不住发牢骚:赵头,你平常那劲哪去拉?
你甭惹他了,人是艺术家,名气响,客户指定让他来拍这支广告,咱们好不容易才找来的,你给搅黄了算哪出啊?
我把脖子一梗:艺术家有什么了不起,不和我一样是人?
赵头笑了笑:没错,都是人,可人也分很多种对吧?小王啊,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老在那神游太虚。你一开车的人,按说不应该这么容易走神啊。凑到我耳朵边压低了声音问:是不是。。。。。。烧坏了?
没啊,早好了。这手也差不多了,过段就能回去干我的老本行了,剩得给你们添乱。我拉长了脸赌气。
你啊,明还是去看展台吧,咱可说好了,你得顶到这个展会结束再走。行不行?
行啊,有什么不行呢。
在哪干其实无所谓,但除了开车好象到哪都有点找不着北。不是怕打杂,可打杂如果都打不好,那也太没用了吧?下午到印刷厂送完喷绘板样,回来的一路上我都在琢磨,捏了捏手,对它说:哥们你罢工也罢了不少时候了,你丫再不起来干活,我这自信心可就全让人给糟蹋光了。咱可不能成为费翔的日本表哥,废物点心啊。
哼,你也知道你是一废物点心啊。
我一抬头,如花站在跟前不屑地说。
好狗不挡道。我眯起了眼。
旁边立刻有人过来推我了:哎,这是我们林导等车的地方,走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