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陈向阳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两眼发直地坐那,也不知道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没有,那样子怪吓人的。紧紧地攒着小银筒,指甲都扣到肉里去了。可只要我一住嘴,他就能立刻惊跳起来:说下去说下去。
到欢场天刚擦黑。直接奔休息室,踹门而入,娜姐正在化妆,看见我气急败坏的,吓了一跳:怎么了?高力强出事了?
不是高力强!是陈向阳!我急眼了。
陈向阳失魂落魄地站着,手扶着门。
娜姐纳闷地看着我们。
他在哪?陈向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然后咬着牙吼出来:他在哪??!!!!
是,我是见过他。
娜姐点了根烟,听我我把前因后果大概说完,喷出一口烟箭来,面无表情地说。
我三年前见过他,他当时说寄身在多闻佛学院里。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陈向阳痛心疾首。
娜姐挑起了眉毛,怒了:我为什么不告你?他不让我说,逼着我发誓说不告诉你,我怎么告你啊!!再说,你一个全国20强知名上市公司的老总,那时候又已经跟高力强在一起了,我怎么告你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我告你,一越狱的逃犯,黑名单上是不是还挂着号不知道,也许还挂着,也许早就销了户。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阳闻旭这个人了,我怎么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