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弃思考了。
身下的男人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还总精准戳到她同情的点卖可怜,这谁顶得住啊……嗯,而且技术也很好。
相月臂上挂着堆成一团的裙摆,骑坐在男人脸上。
张鹤还贴心地扶住她的腰背。事前漱过口的唇带了点儿凉意,又很快被她私处染上温度,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从花蒂到穴口都被他一丝不苟地舔过。
舌尖戳弄她穴口的动作也是小心又怯懦。相月心里一颤,沉了沉腰,鼓励似地默许他更进一步。
张鹤实在很懂什么叫得寸进尺。
花唇被他吸住,舌尖高频地舔过每一寸柔软的肉,迅速积累起来的快感被神经末梢传递,相月甚至身体晃了晃,差点歪倒下去。
“姐姐舒服吗?”
张鹤含糊不清地问她。言语间热气喷吐在敏感勃起的阴蒂上,又被他含住用舌尖顶弄。相月恍惚着高潮了。
“……嗯。”